“那时候在电梯里,我亲你的时候,我们两个都喝了不少酒。”
她轻声说:“那个时候,你问我确定吗?我说确定。”
付潮宇就这么安静地瞧着她,眸光如深不见底的海。
“我必须要告诉你。”初荧认真地捧着他的脸,咬字清晰,“那时候,我是完全清醒的,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初荧那时喝了很多杯酒,但都是掺杂大量果汁的鸡尾酒,她只是微醺。
她的眼神迷蒙,意识却清醒如常。
初荧对付潮宇,是临时起意的引/诱,也是鬼迷心窍的情动。
从始至终,她都知道是他。
付潮宇却好似不意外:“我知道。”
如果她当时烂醉如泥,他根本不可能动她。
初荧笑了声:“所以你现在还会问我是不是清醒地跟你说想要吗?我可是一点酒都没喝呢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付潮宇,他能从她清澈的双眸中找到他的倒影。
很久以前,那段懵懂青涩的青春时光里,他坐在她的身后,不经意抬眼间,看到的只有她的背影。
而如今,当年他所望所盼之人,正眉目柔情地看着他,她的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他如愿以偿。
感情能让一个向来理智的人变得冲动,也能让心中的满目疮痍,在眨眼之间,愈合重建。
付潮宇声音低沉嘶哑,他说:“不问了。”
话音刚落下,他扣住她的手,反守为攻,含住了她的脖/颈。
初荧的呼吸在他来临的那刻变得急促。
他们同床共枕了那么久,彼此对互相的身体都极为熟稔。
他知晓怎样能让她情动,也知道她所有的喜好,不需费力,就能让她惊声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