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荧再也听不下去了,她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人无节制地伤害付潮宇。
付潮宇又做错了什么?
是肖如蔓让付潮宇去看的付恩雅,也是肖如蔓说付恩雅想见哥哥。
肖如蔓此刻说的话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初荧牢牢地拽住付潮宇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,把他从那个透不过气的地方拉了出去。
室外在下暴雨,风吹雨斜,初荧的肩膀上感受到了凉意。
付潮宇仍旧安静地伫立在她身前,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水珠,初荧分不清那是汗还是雨滴,它顺着付潮宇的鬓边往下淌。
他的眼里没有光。
这一瞬间,初荧仿佛能透过他的眼神,感知到他寂寞的灵魂。
灵堂内哀伤的音乐仍在循环播放,哭泣声与叹息声隐隐传来,在雨声中变得模糊。
付潮宇自嘲地笑了笑。
此情此景,如昨日重现。
很久以前的那个春天,好像也是这样。
肖如蔓刚刚说了什么,说他是灾星吗?
是与不是,那些他珍视的,他恨过的,一个个都离开了。
“付潮宇。”
就在此时,他听到一道清澈的声音,在叫他的名字。
意识回笼,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