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荧站起来, 拿着那张旧明信片走至付潮宇的面前。
她扬起手,将卡片上行云流水的字迹正对他的眼睛。
“关于这张明信片, 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初荧望着付潮宇, 轻声问。
付潮宇接过明信片, 他只在第一次注意到它的时候晃神过, 但他很快适应。
他面色如常地垂眸盯着卡片上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迹。
他的表情,像极了一个失忆的人。
付潮宇喉间发出一点声音, 像是在浅笑,又像在轻叹。
他捏着明信片,压着嗓子不置可否地说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。”
她看到的,已经是客观存在的事实。
既然她已经知道, 他就没有陈述第二遍的必要。
初荧眉头蹙起来,她的视线里, 有种安静的愠怒。
她说:“可是你明明知道,这不是全部。付潮宇, 我不是一个喜欢说事情拐弯抹角的人。”
她走到付潮宇的面前, 目光在他的脸上一圈一圈扫荡。
初荧意有所指道:“我想知道的事情,是你送我这张明信片的真正原因,你听懂了吗?”
这实在是一个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问题。
付潮宇缓缓抬眸, 他往前走了几步,将明信片随意地放置在桌上。
他一把抬起她的手腕, 将那条环绕腕骨的雪花手链正面朝上,低声说:“你看到的就是全部。”
没错, 那张明信片是他写的,因为她说喜欢雪,所以他挑了一张以白雪作为背景的卡片。
雪花手链也是他送的,原因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