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,付潮宇仍清楚地记得她当年无意说过自己喜欢雪,不然也不会送她那条雪花手链。
她没有办法再劝说自己这些都是巧合。
初荧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面露彷徨,说:“谭泽,我头疼。”
谭泽看着初荧,突然笑了声:“老实交代,你这个问题,问的是不是你和付潮宇?”
初荧抬起头,不置可否。
她和谭泽是这么多年的好友,她的心事,与她模棱两可的话,根本就瞒不住谭泽。
她一个眼神,谭泽就能明白。
谭泽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她脸上笑盈盈的,又问:“说来听听,他藏了你什么东西?”
初荧咬了咬下嘴唇:“一张……我考砸了的数学试卷。”
这下连谭泽都愣住了。
反应了几秒,谭泽忍不住闷声发笑:“绝了。”
初荧:“嗯?”
她单手托着下巴,一脸笃定:“我早说过,他从一开始就喜欢你。”
听到“喜欢”两个字的时候,初荧的手指缠在一起,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突起。
她的语速很慢,似乎仍陷在思考中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
“直觉。”谭泽说。
对,没错,就是一种直觉。
谭泽想起当时她和付潮宇最初的谈话,想起他在钱映雪婚礼上望着初荧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