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初荧在发现手机钱包被偷之后,就没有能把它再找回来的妄想。
她只能反反复复在心底责怪自己不够谨慎。
一个人拎着好几个奢侈品的购物袋,又是独行者,不被小偷盯上才怪。
万幸的是,小偷没把她的护照一块儿顺走。
还有被她放在包包内层,付潮宇给她的那张不知道额度多少的信用卡还在,她松了一口气。
那张卡不需要密码就可以刷,如果被贼偷走,还不知道会有多麻烦。
初荧破罐子破摔地想道,她还算遇到了一个较有职业道德的贼。
只是,钱包丢了,她所有的信用卡都要去挂失,她的身份证也放在钱包里面,估计早就被小偷给丢了。
初荧握着圆珠笔的手不住发抖,又气又恼。
填好了报案单,麻烦接踵而至。
警察用英语跟她说,他们录口需要用法语,如果她不懂法语,身边也没有会法语的朋友。
他们表示警局可以找人帮忙为她找翻译,但可能花的时间会比较久。
初荧立刻想到了这会儿正在郊区会友的付潮宇。
她为人的准则是尽量不要麻烦别人,而且付潮宇临走前反复叮嘱她,要小心,结果她还是把事情弄成了这样,他肯定会觉得她这个人拎不清。
可是在异国他乡遇到了事,她能依靠的,相信的,就只有付潮宇。
——她的丈夫。
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初荧问值班警察借了电话,拨给付潮宇。
可能是因为陌生号码,她一连拨了三次,付潮宇才接电话。
电话通了之后,那一端沉默以对,他连“喂”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