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潮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他利落地把她外衣剥了,被子一掀,把她整个人笼住。
“休息会儿。”他说。
并不是所有国外的旅店都会给住客提供烧水壶,好在他们租的木屋里就有。
付潮宇转身去客厅烧了一壶开水,倒了一杯给初荧,兑了点儿矿泉水。
他端着纸杯回房间,将温开水递给初荧。
看着她一口气咕嘟咕嘟把水都喝完,他提起唇角,又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,擦掉她下巴上滚落的透明水珠。
宽敞的房间里,只有他们两人。
他干燥的手心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肌肤表层,热度源源不断地注入。
初荧被他摸得一阵颤栗。
这让她倏然想起除夕夜,空旷寂静的树林边。
在幽静昏昧的车厢里,也是因为同一只修长的手,他翻云覆雨,搅得她意识散乱。
最后被他的舌头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声。
脑袋里充满了有色废料,连声音都变得旖旎几分,初荧不自然地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付潮宇安静地看着她,拍了拍她的脑袋,低声说:“睡会儿。”
初荧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意识还有些混乱,分不清自己此刻置身何处。
挣扎了几分钟,她下床,披了件衣服从房间走出。
付潮宇就在客厅,他靠坐在沙发上,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。
他正低着头,心无旁骛地正在处理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