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退出她的唇齿,嘴唇往上游走,亲吻她薄薄的眼皮。
初荧的手紧紧地抠着他的衣服,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动作,呼吸一声比一声重。
付潮宇亲她的耳垂,低声问:“想在这儿?还是。”
他无声地笑了笑,言语中的引导意味不能再明显:“别的地方。”
初荧勾住付潮宇的脖子,嘴唇贴在他颈/边,小声地说:“混蛋啊。”
她随即反应过来,他即将要做什么。
初荧局促地低下头,轻声说:“……不是没带那个。”
付潮宇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她,压着声,说:“我不需要。”
——“现在,只是为了你。”
接着,他再次吻上她的脸颊。
他们在车里疯狂地亲吻。
付潮宇的下巴顶着她的额头,他低下头,能看见她略显迷蒙的眼神,和微红的耳垂。
付潮宇目光幽深,低声提醒她:“初荧,小声一点。”
他的声音未必有多理智,裹着满满的欲/念,嘶哑至极。
……
声嘶力竭之后,初荧平息了好一会儿。
整个人是懵的,她疲软无力地趴在付潮宇的腿上,像一只慵懒的猫,乖顺无比。
付潮宇仰视着窗外的一轮明月。
所有烟花消失之后,夜幕不再是彩色,变回了黯淡的黑。
只有月亮,仍旧高高挂在夜空,那么明亮,那么皎洁。
他附下身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