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一过,不留半分生机。
初荧坐在沙发上,他站在墙边,两个人像被谁圈置在自己该有的位置,他们没有対话,也没有対视。
直到初荧嘴唇动了动。
她的声线清晰地跨越过整个空间,卷进付潮宇的耳畔。
她平静地陈述道:“付潮宇,那盒你摔在地上的杯子蛋糕,是我买的。”
付潮宇闻言,神色微怔。
他回头,望向初荧的方向,两双眼睛遥遥相撞。
初荧的目光里并没有丝毫责怪之情,相反,她看起来过于理智。
她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対我发作,所以我不怪你。”
付潮宇的睫毛如黑色鸦羽,他垂眸,眨了眨眼。
初荧双目澄澈地盯着付潮宇,她从刚刚就一直在等,等他先开口的那刻。
迟迟等不到,所以她先问:“跟我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——“你和肖逸恒。”
付潮宇望着初荧,她的神情过于专注,专注中带着不容拒绝。
他用指腹按了按暗眉骨,轻轻揉了几下。
初荧见他没说话,又问:“肖逸恒说他认识我,说明他在高中时就见过我,这件事,你知道吗?”
付潮宇一动不动地贴在墙边,半晌,他声音低磁地说:“……我忘了。”
初荧皱眉,她并不满意这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