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很可惜。
肖如蔓丢出的这个讯息,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再拒绝她的请求。
初荧能感受到,肖如蔓这次过来是抱着必须劝动她的心来的。
再想到付恩雅瘦弱病态的模样,她的胳膊像干枯的树枝,一折就断。
肖如蔓成功了。
初荧无法规避地对付恩雅起了些许恻隐之心。
最后她舒出一口气,对肖如蔓说:“我会试试看。”
当天付潮宇回来得很晚。
作为公司的执行者,他免不得隔三差五就有饭局应酬。
付潮宇的酒力和自制力都很好,从不会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扛回家,所以从未影响到初荧。
他到家时,初荧已经躺到床上,手里握着平板电脑。
见到付潮宇回来,初荧抬起头,笑了笑:“回来了。”
付潮宇颔首。
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,看着初荧,嗓音磁而沉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毕竟他身上带着的酒气连他自己都能闻到。
初荧应了声:“好,我换了新的浴巾,蓝色那条是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付潮宇出浴室的时候,初荧仍旧醒着,她的目光依旧聚焦于面前的平板电脑之上。
他前几天看平板电脑,里边开着的网页都是一些旅行网站。
他们计划过年要一起去欧洲,初荧最近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