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放下酒杯,就被圈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他抱她置于自己的腿上,逼迫她以俯视的角度与她对视,锐利的视线中,隐着汹涌暗潮。
他的目光灼灼,哑着声跟她说:“很多。”
初荧怔松地看着付潮宇。
他的身上有一种冷冽清爽的木质香味,与他胸膛之上滚烫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不是没听到他的回答,但依旧一知半解。
——我能给你什么呢?
——很多。
他说很多。
他的答案让她感到困惑。
为什么他口中的“很多”,在她的脑海里,却一件都想不出来。
付潮宇抱着自己,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他定定地凝着她,眼神温柔又暴烈,就好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稀有的奇珍异宝。
初荧心神晃动。
她好像非常非常地喜欢他用这个眼神望着自己。
不。
是初荧此刻,非常非常地喜欢付潮宇。
所以当她捕捉到付潮宇眼中可能因她而引起的情绪波澜时,她会喜不自胜,会欣喜若狂。
这让她瞬间明白,眼前的这个人,在不知道何时已经牢牢占据了她的整颗心。
原来是这样。
她并不是一无所有。
——她可以给她一整颗鲜活的,跳动的心脏。
……还有。
这个。
思及此,她勾住付潮宇的脖/颈,“吧嗒”一下,像个偷袭的小人,亲了一下他的唇。
初荧满足地笑了,伏在他耳边,嗓音甜到发腻:“我可以给你这个,付潮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