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小时后,初荧醒来。
闭眼前最后眼前浮现的面孔,也是她早晨醒来眼见张合时第一个看见的人。
这个人呼吸均匀,顶着一张过分英俊的睡颜,正在熟睡。
初荧轻轻爬起来,以俯视的角度,观察付潮宇的睡颜。
他的薄唇轻轻抿着,眉眼比清醒时更加舒展,右侧鼻尖旁边,有一颗不易察觉的黑痣。
她伸出手指,没有触碰到他的肌肤,在离他脸的边缘还差几厘米的地方,从上往下,一点一点描摹他的轮廓。
刚醒时意识不清地脑袋骤然浮现出四个字:
——怦然心动。
付潮宇一直到两个小时后才下楼。
昨晚赵淮文硬要给他办庆生会,他被一众人灌了很多酒,虽然还未到酩酊大醉的程度,但早上起来不免感到轻微头疼。
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,如若不是他右手臂麻得过分,昨晚的记忆也许不会在此刻回笼
付潮宇起身,松泛了一下四肢,又去浴室冲了一个澡。
换完衣服下楼,他看见初荧正伏在餐桌前看一本厚厚的纸质书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,笑着同他打招呼:“早。”
初荧把书倒扣在桌上,站起来:“饿吗?阿婆给我们做了早餐,但是现在可能有点冷掉了,我帮你热一热。”
付潮宇不置可否,他看见初荧手边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,还在袅袅冒着白烟。
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她的杯子,抿了一口,喉结滚了滚,将浅棕色的咖啡咽下去。
咖啡加了不少奶和糖,喝起来很甜。
初荧只见他的薄唇正好贴合在她抿咖啡时的同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