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。
因为身高差, 付潮宇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。
付潮宇将她置于自己怀中,他用了一点力道。
只一点点, 足以让她被牢牢禁锢在原地。
他们在冬日的寒风中依偎, 隔着厚重的衣物,他将她圈住,隔绝整个世界的喧嚣。
初荧从头至脚, 连骨骼都在发烫。
距离越过安全界限,所以连她的灵魂, 都不受控制地在偏移。
初荧隐约在哪里见到过有人说过,拥抱是比亲吻更加亲密的姿势。
诚不我欺。
付潮宇喉间溢出一声笑, 然后他放开她,让她面向自己。
他喉结滚动,叫了一声她的名字:“初荧。”
付潮宇声音像从天外飞来,低低沉沉,掠过她的耳边:“我也不是谁都可以。”
耳边有一阵阵令她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付潮宇的声音那么远,却那么清晰。
初荧怔然地仰起下巴,突如其来的阵风,吹动她如丝的长发。
付潮宇伸出手,轻轻拂过她的唇角,光滑的指腹缓缓地摩挲她发烫的双颊:“还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吗?”
他的瞳孔如同一枚黑曜石,阴暗,发沉,呈现一种半透明的乌黑色泽。
那双沉沉的眼眸中,有她。
此刻,也只有她。
付潮宇凝着初荧,将手垂下,轻轻扣动自己无名指上的对戒。
他偏过头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小声又庄重地立下一个承诺: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和别人结婚。”
回到家,初荧觉得脑袋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