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没有不舒服。”
车刚好从隧道钻来,亮白的灯光晃过她的额头,他看见她眉头依旧紧锁,神情恹恹。
他伸手去够车门侧边的凹槽。
通常小徐会给两边都准备一瓶水,付潮宇想让初荧喝点水,他伸手一捞,却空无一物。
付潮宇问驾驶座正在专心开车的小徐:“车里怎么没水?”
小徐看了后视镜一眼,局促地说:“不好意思付总,下午我开车去保养,里边东西都清空了,要是您口渴的话,我现在找个地方停下来给您买水?”
付潮宇偏过头,望向初荧。
感受到他的目光,初荧侧过头。
昏黄路灯洒进车厢,勾出付潮宇轮廓的边缘,他整个人像是陷在黑暗之中,却清晰地发烫。
她轻轻摇头:“不用,我不渴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
初荧道:“真的。”
她此刻身体并没有不适,刚刚喝的酒并没过量,尚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,她此时也不渴。
只是心脏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揪成一团。
她想走一走,吹一吹风,让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缓和一点。
想了想,她对小徐说:“徐师傅,不用去买水了,你能不能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放我下来?我想走一走。”
小徐又朝后视镜看,得到付潮宇默许的眼神,他爽快地点头:“好的。”
付潮宇的小区附近有一个广场,临湖而建,是散步的好地方。
小徐在那里把他们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