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 气氛瞬间像炸开的鞭炮:
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!宇哥是在表白吗?”
“我操,活久见啊。”
……
付潮宇在他人或震惊或暧昧的目光中,漠然地坐下。
他长臂一伸,贴向初荧的手掌, 轻轻触碰,示意她也坐下。
初荧有点懵。
她伸手, 替自己倒了半杯酒,心神都已经被付潮宇刚刚那句话搅得一片混乱。
此时此刻, 此情此景, 连付潮宇的存在本身都令她过于在意。
可他偏偏不动声色地坐在她身边,身上的凛冽气息,惊扰她的呼吸。
饭局仍在继续。
喝了两杯酒体很重的葡萄酒, 初荧终于缓过劲儿来,继续埋头品尝菜肴。
她风卷残云地吃了很多东西, 耳边回荡的是各式各样的热络谈话,不再与她有关。
付潮宇的手臂轻轻搭在饭桌上,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上纯白的绒面桌布。
他手指上套着的婚戒在灯光的碰撞下过于耀眼。
初荧低头瞧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,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。
抬眸间,她被卷进付潮宇深邃的长眸。
初荧小声地吞咽了一下,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慌张情绪,随口一问:“你吃饱了吗?”
付潮宇低声说:“还行。”
刚刚一直有人过来敬酒,都是付潮宇替她应付,他根本没动过几次筷子。
初荧的目光掠过转台上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,刚刚她喝的那碗海鲜粥味道不错,鲜美爽滑又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