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不会停歇的鼓点。
初荧只感觉晕晕乎乎的,没听清付潮宇问了什么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付潮宇静静地看着她,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了一句极其暧昧的话:“现在他们看不见里面了。”
所以——
你想做什么。
付潮宇的声音低缓,像初春散落的雨点,清凉地落在过于安静的湖面上。
晕开了层层涟漪。
初荧不是没听懂他话里的隐藏含义,她头皮发麻,满脑子铺满了不安分的,旖旎的思想。
她为自己拥有这些思想而羞愧。
原本没拉窗帘,他们顶多就是会被窗外路过的人看到,其实他们在里边也没做什么。
现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反而有种他们真的要做什么,在欲盖拟彰的感觉。
想到这儿,初荧脸颊发烫,她避开付潮宇直勾勾的眼神,声音有点闷:
“那个……”
“你还是把窗帘拉开吧。”
付潮宇见她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,薄唇抿起,刚要说些什么,只听见一阵清脆的敲门声。
他扬起眉峰。
光听节奏他就能辨认出敲门的人姓甚名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