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。
光是她和付潮宇接触的这些日子以来,他每天早出晚归,能抽出时间来陪她逛商场、看电影已是不易。
这些她都明白。
只是心里难免会有一点点失落。
升降桌前,付潮宇合上笔记本电脑,轻轻揉了几下太阳穴。
板上钉钉的合作忽然横生枝节,底下的人在细节上百密一疏,合同起草漏掉了一个重要细节,被对方逐字逐句阅读时抓了包。
他催合约催的紧,手下的人这会儿正在欧洲,连时差也顾不得了,连夜与他连线改合同,签字画押。
一弄就弄了两个多小时。
他抬眼看了一眼手机,初荧没有回复他的信息。
家庭影院室里已经空无一人,看样子初荧已经看完电影,回到了卧室。
付潮宇走进卧室时,屋里一片漆黑。
夜阑人静,只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,洒了遍地银辉。
初荧上一秒还卧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刷着社交软件,听见响动,她知道是付潮宇回来了。
她纠结于自己该不该起身。
或许此时无声地装睡,是掩饰尴尬的最好方法。
还好,付潮宇好像也只当她睡着了,没有叫她。
付潮宇解开衣扣,将衣物褪下,丢进脏衣篓,转身去淋浴间洗了一个凉水澡。
浴室响起水声。
初荧转过身,睁开刚刚闭得很牢的眼睛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