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 付潮宇带初荧去六院做婚前检查。
婚检的项目不少, 两个人七点就到了医院,一套流程全部做下来, 弄到中午才结束。
走出医院, 付潮宇随意问了她一句:“吃午餐吗?”
“嗯, 好。”初荧不假思索就答应了。
他的提议正合她意。
体检要求空腹到场, 她早上六点睁开眼,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。
十一月初, 都南正式入冬,天气又湿又冷,风一吹,冷空气像针尖一样细密地渗进骨骼。
初荧爱美, 穿了件薄薄的羊绒大衣就出了门,以至于她刚一只脚刚踏出门槛, 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付潮宇状似不经意地直接脱下他的外套。
然后他侧过身,将披在初荧身上:“穿着, 天凉。”
两人身形有差距, 付潮宇个子高,他的外套足以将她一把拢在身前。
初荧像小鸡似的被他的外套包裹住,鼻间沾满他冷冽的气息。
却很暖。
耳根开始发烫, 初荧小声和付潮宇道谢。
她感觉付潮宇的兜里有什么东西在震,于是她从兜里摸出他的手机, 递给他:“应该是有人找你。”
付潮宇接过手机,瞥了一眼。
他抬起头, 问:“有人请吃日料,去吗?”
初荧迟疑道:“可以问一下是谁吗?”
付潮宇收起手机:“是我的大学学长和学弟,我们一起创的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