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潮宇轻蹙着眉,眼尾淡淡扫荡过去。
他说:“我当时想跟你说,我过去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初荧呼吸一滞。
她定定地望着付潮宇,嘴唇张合几下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是意外、惊喜、感动,还是什么,她说不清楚。
红灯过得很快,车就在此时重新启动。
初荧低下头,看着自己藏在皮鞋里,实则绷起的脚尖,不自觉勾起唇角。
是喜悦。
她同时也为自己的恶意揣测感到抱歉:“是我误会你了,抱歉,之前我不知道你的想法,所以难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付潮宇闻言,侧过头,眼睫低垂。
初荧眉目之间带着豁然开朗的笑,她朗声说:“但是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付潮宇静静地看着她,看起来稍显意外。
他的情绪变化仅仅表现在扬在半空中的手。
但很快,他将手搭回方向盘上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便不再有回应。
车厢内的气息又变得沉静,就好像刚刚无事发生。
初荧本想缓解凝滞的气氛,她将车窗降下,透口气。
湿凉的风刹那间灌入车内,短短几秒,吹得她发丝乱飞,还冻地让她打了个冷颤。
她“嘶”了声,赶紧把窗合上。
初荧低下头,不自觉发笑。
好像只要呆在他的边上,她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,做事光凭心意,感性胜过理性,太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