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泽盯着初荧的眼睛,神情突然变得严肃:“你们……做措施了吧。”
“做了。”
“那他就是有某种情节,所以想对你负责?”
……
越说越离谱。
初荧说:“都跟你说了,他想找个人结婚,堵住他爸给他找联姻对象的路。”
谭泽耸肩,白她一眼:“你自己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吗?”
初荧也很无奈,摊手道:“比你说的那些合理吧。”
谭泽逐渐冷静下来,陪初荧把事情捋了一遍。
她问初荧: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回复?”
初荧支着下巴,低头看眼前已经凉透的烤串,五花肉结了厚厚一层白油,看起来有点恶心。
她低声说:“他让我考虑一下再回复他,但我也不知道,他到底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。”
理性告诉自己,付潮宇的这个提议或许只是一时冲动,他或许已经把这件事抛诸脑后。
但心中有个声音则站在对立面。
它告诉初荧,付潮宇不是那种心血来潮时乱给承诺的人。
她在两个声音之间反复横跳,犹豫不决。
谭泽在此刻,给了她一个忠实建议:“你听我的,现在给付潮宇发个信息,问他要不要见面谈一谈,要是他不回你,你就直接把他拉黑了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初荧有点犹豫:“那如果他说他是认真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