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车了。”
江凝想把安全带解开,尝试了好几下,他的手移过来,她被他手的温度烫了一下,他的手太大了,默默地矫正移到了正中间扣,又用了点劲,解开了。
她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怎么?”他掀起眼皮。
江凝认真道:“我要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他静静地等。
“我刚刚,我就是唱歌会盯着一个地方,”她试探着说,“会很蠢吗?”
他还以为是什么,果然,喝醉了的人是不会说出什么认真的话的,是他多想了。
他只是随便看了一眼:“谁说蠢的?”
“没谁。”
过了会儿,他反应过来,语气变得有点不爽:“你就经常盯着人家唱情歌?”
她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“但我一般不唱。”
“那怎么今天要唱?”
江凝讨好的说:“因为这里面还挺有人让我神魂颠倒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