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强迫自己,一点一点的,再次擦下去。
……
“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?”
“是不是不能来?那明天?”
“因为我觉得很恶心,”她差点控制不住语气,“真的很恶心,我又不喜欢你,以后就不要再跟我说话了,我们也不在一个班,之后也不会见到。”
“江凝,算了,是我不好,今天太晚了,不该约你出来。”
她听出来了他故作轻松的声音。她没有答应,开了扩音。
“最后一句,离我远点,求你了。”
……
她当时说出那么样的话,她把他抛弃在那里。
她让他永远都得不到回应的感觉。
所以,是她自己,放弃他。
是她活该。
她根本不会爱人,像她这样的人,不应该和任何人在一起。
她是一个麻烦精,她只会哭。
甚至于听邓泽阳的意思是,柏周尧当时想要去的是东大,却因为她这样子的糟心事情,他去最终选择了出国。
她终于承认,八年了,江凝,你怎么会在机场一见到他,就听出来是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