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扯了扯他的衣角,柏周尧掀起眼皮,他感受到了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,声音有点发哑:“嗯。”
她用最小的力,蹲了下去,拉起了一只拐杖。
她松了口气,看着柏周尧:“你能让让吗?我捡个拐杖。”
柏周尧气笑了:“合着我在你面前,就是个障碍物?”
江凝泛上点愧:“不是,要不你和我上去,看看你的伤,家里有药。”
“刚才不还说,太晚不安全吗?”
江凝:“……”
“你是觉得我伤了,你就安全了?”
江凝咳了一下。
“医生不是说没事了吗?”柏周尧无比冷酷,“自己走走试试。”
他们也不是很熟,自己这跟康复训练一样,她忙说:“不用了。”
“行。”
她以为这个行是表示你随意,结果柏周尧弯下腰捡了起来拐杖,然后递给了她。
完全跟他生不起气来!
她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小可怜,无比的渺小脆弱,于是开始保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