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站起来尝试着走走,路边有早起锻炼的老人,看见了。
“没事吧,姑娘。”带着一股蓝港口音。
脚腕钻心的疼,右脚对比下来还算好。
“没事。”
站起来缓慢的走的了两步。
“哎呀,怎么这么不小心呢!”
不远处的大爷,说完就对着锻炼用的栏杆,腿一下翘到头顶还高。
应该没什么事,江凝拖着步子,到了小区门口打了辆出租车。
从停下来的岔路口到公司又要走一个很长的天桥,人也很挤,走着走着,腿没那么疼了。
摔伤之后不能静置吗?
搜索了搜索,中午的时候顺带点了一个药店的外卖,抱着黄皮包装上来。
李曼在工位上吃着外卖,才问:“你买了点药?最近公司里感冒的人还挺多的。”
“也没,”她把裤子撸起来,露出一截脚腕,“就是早上的时候摔了一下。”
“现在还疼吗?”
江凝摇了摇喷的药:“也不算很痛,不动的话就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啊!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肿啊?你这样都不请假呀?”
“我不是换了运动鞋吗?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