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慵懒的回头,语气带点轻笑,扬着下巴:“怎么了?”
“当年……”江凝站定,“对不起。”
他好像愣住了,本来放松的表情,慢慢收敛了,又恢复了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但我是——”
被迫的?
无奈的?
有理由的?
她说:“没有要解释的。”
-
柏周尧回家的时候,已经接近12点了,次卧的门关了,连屋里的灯都黑了。
他洗了个澡,穿着一件t恤,头发湿漉漉的,站在落地窗旁边。
室内很安静,隐约能听见吕英博的鼾声。
落地灯也开着,就照了他这一小片,窗外的都是树影,斜右方的那条街都暗了下去,这栋楼的右边离着马路,但是隔音很好,万物俱静。
他莫名的有点躁,手里把玩着手机,也有点心不在焉,点了一把游戏。
上面要求实名认证,直接跳过,他随意瞟一眼联系栏退了出去,片刻切了一个号。
他去查看自己的赛季记录,零零散散的,心情稍微往上提了一点,再看一眼联系栏,离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