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又被推开, 风涌了进来, 不知道带动了什么, 咣当咣当的响着, 他轻轻说:“你是想说却不说, 就憋着。”
江凝:“……”
她手指不自然的蜷缩,抵住杯壁,指尖的温度变得灼人和难耐。
他喝了一口满冰的可乐, 继续叨叨, 没完没了。
“你是不是每次都是理不亏但气不壮的那个。”
“都忍着?”
“没必要吧。”
也不知道脑子里出现了什么样的画面,她死压着,才不回忆。
柏周尧扯扯嘴角, 身体前倾, 把可乐放回桌子上, 轻轻的咣的一声。
“也不会再联系了。”江凝终于说。
她的声音轻轻的,就像是看不到地下河面的深浅,于是扔下一块砖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什么一样。
隔了一会儿,他轻笑一声,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:“那你得有点多憋屈?”
江凝顿了很久很久,她动了动嘴唇, 又慢慢的低下头。
她总觉得。
她总觉得!
总是想好好的说一声再见,以至于忍耐了什么,她都忘了。
她感觉,鼻腔开始酸涩,眼角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