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睫微动,手撑在玻璃杯上,指腹在上边有一搭没一搭敲着。
吕英博还在怨叨:“那还不是你没给人家面子,去非洲一趟,给整得很高冷了?非洲没热死你啊!”
“我和她之间的事儿,什么时候轮到……”
吕英博问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柏周尧冷笑一声,“畜牲。”
他不再说话了。
吕英博:“卧槽,你还没完了?”
柏周尧气压更低了。
吕英博想着,或许是刚才撂他面子撂的有点太严重了,尤其是在异性面前。
柏周尧去非洲一趟,就跟那大猩猩求偶一样,那种类是不同啊。没准儿这一趟一下子给他整阴影了,刚回国,还敏感着。
吕英博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带了点好奇追问:“话说回来,非洲怎么样啊?姑娘好看吗?你丫很久没见中国姑娘,都没激动激动?”
“那怎么?”
柏周尧觉得好笑。
中国姑娘似乎触碰到了他脆弱敏感的神经。
“我是舔狗吗?”
“你不是,”吕英博立马说,“你但凡要舔一舔,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,你自己想想,现在不是你年轻的时候,还有小姑娘追着你跑,人家年轻貌美的小姑娘都看不上你这种老男人了,再看你同龄的,人家可都追求事业去了。”
吕英博越琢磨越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