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他长得高大,那一个茶杯砸中的只是他的肩膀,不是头部。
皇甫令尧安抚道:“媳妇儿没事就好!”
但柳拭眉的火气蹭的飙上来了:“这位前辈,你在别人的家里,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砸人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粟威面带怒容,道:“老夫过分?你不正是这样做的么?老夫不过是以其人之道、还治其人之身而已!”
说完,又朝皇甫令尧看去,道:“尧儿,娶了媳妇儿,如今都不知道尊师重道了么?”
柳拭眉一脸懵逼。
这是几个意思!
皇甫令尧心里喊糟!
他如果已经把事情都跟柳拭眉坦白了,今日说话也就方便一些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说,闹这一出又一出的,他都没机会,他要怎么去解释?
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师父,你如果要说师妹的事,那不能怪我媳妇儿,是我做的!”
只能期盼媳妇儿哪怕想到了什么,也给他宽大处理的机会吧!
“音儿做什么了,你要这么对她?”粟威一旦遇上自己闺女的事,就陷入了完全的不理智。
皇甫令尧小心地看了柳拭眉一眼,想到粟弥音对他媳妇儿的暗害,他愤愤地道:“她在喜轿的坐垫上扎满了尖针,想害我媳妇儿!还踹翻了火盆,差点让我媳妇儿被木炭烧伤!”
粟威冷哼,道:“你说她在轿子里插针,可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?她踹翻火盆,可能是不小心的呢?”
皇甫令尧亲眼看见的哪里肯接受这种说法:“师父,师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?她爱闯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