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,开客栈的,哪有大清早吵醒客人的道理?

可是,不喊醒不行啊。

大堂里坐着用膳的那位公子才是能出钱结账的客官。那公子说了,他们现在就要结账走人。

倘或不立即去验收栈房,之后屋子里什么东西坏了烂了,就找不到人要银两了。

说起来,他们这客栈简陋,没有多少物件能够被弄坏的。

但是,他只是个伙计,还得按正常程序在客人退房前检查一番,否则真出了状况,掌柜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
出钱的大爷说得很明确,屋子里这姑娘身上没银两的。

云若已经气得从那张简易的木榻上蹦起来了!

“欺人太甚!”

“姑娘,小的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
云若的怒斥声,门口的店小二听得真真儿的。本来就尴尬的他,此刻更是有些脸上发烫。

不过,他只是个伙计,又不是掌柜。

没权利给人免单。

要是那姑娘屋子里到时候真弄坏了东西,最后没银两赔偿,或者出银子的那位爷不给结这间房的账,掌柜的怪罪下来,他这养家糊口的活都能弄丢。

屋内,云大姑娘扶额无力,她根本不是骂小二哥好不?

凭她的智商,怎会想不到背后有人作怪?小二哥哪能如此不开窍地找客人麻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