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蔺兰睡了一会儿,是被悉悉索索的痒痒的感觉闹醒的。
她惺忪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一个挺阔的背影。
那人屈腿坐在地上,一手放在曲起的膝盖上,拿着书在看,一手搭在露石上,握着她的脚,是不是拇指摩擦一下。
她身上盖着男子宽大的外衣,整个人完全被衣服盖住,只露出半只脚。
那只脚的鞋袜被褪去,白莹莹的雪足被他握在手里,他看书看得认真,拇指不经意地在她足外侧滑动。
她就是被这阵痒意磨醒的。
古蔺兰抬起脑袋。
看着那颗连后脑勺都生得极好看的脑袋。
她懒洋洋地支起上半身靠过去,起身时发钗滑落。
天鹅衔蟾蜍鎏金银钗掉到露石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古蔺兰哈了一口气,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头靠到他后背上。
他后背被太阳晒得很暖和,古蔺兰脸蛋贴着蹭了蹭。
“醒了。”那人单指翻了一页书。
“还差一点点才会醒。”古蔺兰皱着鼻子,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牛犊,用脑袋去犁人。
她其实就是醉了。
放在她足上的手掌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