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?”裴远愣住,“怎么预测会下雨的?”
打工妹疑惑:“后面有公告栏呀。”
“哦哦,太久没出门了。”裴远揉了揉后脑勺,“连这些都忘记了。”
打工妹:“那你们快回家吧。”
谎话越说越离谱,面临打工妹的话,更像是某种警告。欧宇和钱波对视,得到提示,钱波读懂了意思,立马双腿跪地抓住裴远的裤腿。
裴远茫然看向钱波。
“大哥,我们曾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。”钱波伤心欲绝,“如今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。”
裴远立马开始演:“先起来。”
“这是?”打工妹抱着白菜产生疑问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啊,没什么。”欧宇卖关子,“一些无能为力事情而已。”
打工妹瞧见钱波和欧宇上演情深雨蒙蒙,移动目光重新问了一遍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们三个跟家里人闹翻了,想着出来打工赚钱,早点离开这里。”欧宇眉目强制一种别扭的伤感,“如今无处可去,这一回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打工妹惊呼:“离家出走!”
欧宇点点头:“我们没地可去。”
靠着新谎,打工妹收留了三人,还专门用木柴烧了一壶热茶,一人倒了一杯。
打工妹家庭比较拮据,房间小得可怜,床挨着墙有个廉价而不能再廉价的书架。她似乎是名学生,屋子里随处可见是高中课本,总体收拾比较整齐。
钱波扫了一眼: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
“嗯。”打工妹不好意思,“我一个人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