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们还没有开业。”女人为难,“要是,愿意等一等的话。”
方周点头:“我们等。”
他冲白家军要了一支烟,白家军想都没想递了过去,接着就看见方周,用身上那根没用完的白蜡烛灼了下桌上的红蜡烛,再点燃嘴里的烟。
这么麻烦的动作,动手也不麻烦。
气氛比刚才更加凝固,连吹烟那种呼声都一清二楚。正是这个时候,不远处三个人动作也僵住了,方周甚至可以看见女人脸上露出来的震惊。
“请问,”老人家喊了一声,又降低音量,“你们真的是来吃饭的吗?”
“自然。”方周说,“我们不是来吃饭的,也不会到这里来。”
“方圆几百里,谁不知道我陈家的快餐店生意差,几乎没有人来到这里食用,今日你们来吃饭,叫我如何相信?”他严肃死板,“明知我店里用红蜡烛,却用白蜡烛来羞辱我!”
白家军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,老人家语气强势,话外意思就是有也不卖给你,给我滚。
“老人家别生气。”方周说,“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。”
老人家:“谈什么?”
方周说:“蜡烛。”
老人家面色一沉:“你看我店里,缺蜡烛吗?”
“缺啊。”方周抽了口烟,“这里谁不缺蜡烛?”
老人家抿了抿嘴,目光几秒紧张,驼背直立起来。他满脸岁月的痕迹,双眼混浊,无论大爷挂上什么表情,都有着深深仇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