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知道。玛雅是非常封建的女人,她把婚姻看成比生命还重,最看重门当户对,无关爱与不爱,只要家境合适,根本不关心两个人的感情。
神父现在已经出去了。
冯佳佳用脚上的钢丝撬开了锁——房间里的装饰品少,沙发家具没有触碰过的冰凉。屋子里采光不好,不开灯根本看不清角落。
她在神父携带得黑皮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书信,信上寥寥无几,只有一句话——你会做出属于你的选择。这句话的信息还不知道是何,冯佳佳放了回去,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,发现没有有用的信息,估计神父都没有在这里休息过。
冯佳佳趁人没有注意,溜了出来。在另一间房翻衣服,冯佳佳记得这是男小花童和他妈妈住的地方,她上次是在他妈妈不在,把人衣服扒下来换的。
她在编织袋里翻出了一套蓝色的运动衣裤,尺寸大小因为是男小花童,她迅速扒下裙子,快速套在身上,顺带拿走了桌上的胶圈。
她头发齐肩,不懂得护理,有些蓬松的散。上一层折腾了不少,显得灰灰的。绑好了头发,她若无其事回到大厅,大厅已经没多少人了,她快步走到方周身边坐下。
“不穿你的小西装了。”方周看得出她换了衣服,瞬间反应过来,“哦,你衣服是那个小男孩的?”
冯佳佳拍了拍脸颊:“是的,借来的。”
方周不相信:“靠心里话借来的吗?”
“那有怎么了!”冯佳佳傲娇起来,“这一样是借。”
冯佳佳和他闹了几句,清楚方周没有恶意,但她的视线还是投放在四周。死亡笔记的用处她摸索了一段时间,不算很难,但是她怕这次拿到笔记的人,会用想象不到的方式去浪费掉。
她想把死亡笔记找回来,这东西算这场游戏最好的辅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