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种奇怪的感觉,”方周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“头有些晕。”
裴远扶住他:“是不是困了?”
“倒不至于,”方周微微皱眉,“就是不舒服。”
方周的异常吸引到大臣,他快步走到二人面前,提起拖地的臣服:“二位想必累坏了,要不先在玩府上多住几日?”
“他身体确实有些不适,我带他回去医治就好,”裴远客套,“不用麻烦大臣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大臣脸上露出不妥,“若不是你们鼎力相助,我今日还能在这里站着?听我的,先养好身体。”
方周越来越不舒服,直接脱手坐在了地上,这个举动把车上都要走的温寒和小闺都影响到了,两个女子掀开布帘,闻声就见虚弱的方周。
裴远抱拳:“真是麻烦大臣了。”
大臣摆手:“不必如此客气。来人,速速请大夫”“我学过些医术,”温寒蹲下,“虽然是些鸡毛蒜皮的知识,但也能帮公子把把脉。”
裴远笑了笑,什么也没有说。
方周确实不舒服,而且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努力输入他的大脑,有份排斥的记忆正在大脑中相撞。
有人黑影,在他的脑子里走来走去,他似乎很熟悉自己,又或者说就是自己,站在黑暗的尽头,仰着头。
裴远见温寒脸上,露出不自然的表情:“怎么样?”
“公子身体虚弱,”温寒放下他的手,“除此之外,温寒无能,不知病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