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给他打电话:“你可以来我店里。”
他大口吸着泡面:“好。”
之后二十二岁,黑衬衫脖子带着工作牌,很多人络绎不绝出现在他面前,同他说话。
周围似乎很杂,听不清内容。
二十八岁,他捧着一本书,站在窗户,有人给他倒茶,那个人看不清脸,温柔的喊他“周周”。
接着无穷无尽的黑暗,有人在嘶声裂肺喊他的名字,有人在哭,有人在遗憾,更有人绝望。
他站在黑暗里,见不到一丝光。
方周再清醒过来,是裴远正抱着他,普普通通的拥抱,却带着意外的亲情感。
“没事,”裴远反复念叨,“没事。”
方周抬头,发现裴远眼泪如珍珠往下掉,哭得委婉轻柔,像个女人。
“你哭了?”方周说,“你也看见了什么?”
裴远抹掉眼泪:“不想看你哭的这么伤心。”
“我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伤感?”方周说,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裴远笑了笑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你说的幻觉,”方周问,“真的是环境吗?”
裴远还是笑:“是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方周也笑,“跟我开玩笑?”
“没有,”裴远说,“不会骗你。”
方周:“真的?”
裴远毫不犹豫:“真的。”
方周若有所思点头:“好,那告诉我,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