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众人说什么,老捞已经提着煤油灯上了楼,大家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跟在后边。
客栈修得复古,二楼的房间全是靠窗的,中心是镂空的,可以看见一楼的桌椅。老捞认真分布完钥匙,便下了楼。
有人中途问他些问题,老捞都当听不见似的,全部没有回答。
裴远和方周中间隔了一间,隔了这间的主人是欧宇。方周刚进屋,裴远侧过门挤了进来,屋里很黑,但能分辨那里是床,那里是桌子以及柜子。
方周刚坐下,被裴远吓了一跳: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裴远打量着房间:“在你没关好门的时候。”
屋里有股很淡的香味,闻不出是什么花,两个人在房间里四处搜索,没有找到有关的线索。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方周说,“是不是因为,线索压根就不在这里?”
“我倒觉得老捞说的话,有用。”裴远说,“我们可以往册子的方向去查。”
方周在柜子上找到盏煤油灯,按老捞所说要用火信子点燃。他刚把火信子吹燃,门外边就有了敲门声。
“先别点。”裴远说,“看看情况。”
门缝有点透风,可以听见对方敲得急又活力无限的声音:“大哥!大哥!”
钱波挨着欧宇,见门打开也不顾里面的反应,直接钻了进去。欧宇平静的脸色靠在墙上,默默地跟床上的方周对视。
裴远扶住跌跌撞撞钱波:“慢点走。”
钱波一屁股坐在床上:“大哥,你们有什么进展没?”
“册子。”裴远说,“或者说是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