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女仆停住了脚,在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紫手帕,擦拭着他的脸颊,冷硬声线夹带不协调的情感,像是在指责他:“坏孩子,坏孩子,真是个坏孩子。”
方周被她擦脸的力道所心跳加速,一边忍着疼一边控制发软的双腿,双手紧贴墙壁整张赴死脸:“我打人贼重,别、别逼我动手。”
黄色女仆没有紫色女仆那么凶,反倒把水果刀收进了自己的口袋,冷冰冰的脸上扯开笑容:“你们怎么还不回来?不知道妈妈会非常担心吗?”
“我们出去玩,在别墅迷了路。”裴远进入角色,“我们摔了一跤,脸上的泥可以为我们作证。”
黄色女仆看了看他的脸,忍不住叹息,把裴远拉进房间按在床沿坐下,再连忙冲紫色女仆的背影喊:“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他们房间布局完全变了,原本是沙发书架的地方,替换成了两个巨型的婴儿床,沙发旁边有一只大熊玩偶,房里数不尽的桶装奶粉和奶瓶。
裴远波澜不惊:“你们要和我们一起住下?”
“不会的,”黄色女仆摇头,开始调制奶粉,“我们不能住下,孩子我也很想陪你,但是先生不会允许的。”
方周被紫色女仆推进房间,一把瘫倒在裴远旁边,忍不住接话:“为什么?”
黄色女仆摇了摇头: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从他们去高礼先生那里到现在,虽然没有查到裴远好奇的那三个问题,但还是有收获的。莫莉提过“夫人们”,这栋别墅除了她们七个优雅的女仆外,没有人能配得上夫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