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周没意见,而是指着桌面上的水壶和花盆:“你把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?”
“就放在那里吧。”裴远说,“锁好窗户和门,没人能拿走你的东西。”
方周很顾及物品的安全:“不怕有开锁的?”
“不会。”裴远打开门,“我觉得我这次不出去,可能没机能出去了。”
方周不理解:“为什么?”
裴远走出去,回了个短暂的嫌弃目光:“闭上你的嘴,带上你的人,保留你的安全感,跟我走。”
他们已经被蓬蓬裙女仆们带过了来回,这次离开房间,并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,即使走过她们的面前,都一副看不到他们的样子。
人还没有接近大厅,已经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劝退了两步,裴远脸上没有表现出对这些疯狂玩家有什么诧异,方周倒是好奇,何至于嗨到现在都没有消停。
大厅的玩家由最开始的人数,慢慢地往下消,留下的十几个玩家是最疯狂的。他们蹦迪的摇头甩发,可以说是找不到词来形容,他们脸上满是红晕,喝到接近丧失理智的醉酒状态。
不少心大的玩家再拿回花盆后,继续返回了大厅这个舞台,他们疯狂把自己嗓音吼到巅峰,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,还跪在地上继续飙高音。
也有玩家走路不协调地往后院走,看方向是一起去拿花盆,口齿不清交流这个游戏的阔绰,更是互相鼓励彼此都能养出花,通关游戏。
早就受不了的玩家已经离开了许多,现场破坏程度非常大,不少桌子被掀翻,百分之九十的食物已经被折腾到无法直视。周围的女仆直直站在一边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完全不在乎玩家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