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迪靠在单间的沙发上,用手使劲揉了揉脸,抽了张纸擦了脸,撑着膝盖艰难的站起来了,挥手给裴远道别:“裴先生我走了,有机会下次见。”
裴远冲他摆手:“吴先生,我送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吴迪摇头,“我先走了。”
酒馆的生意持续到下午三点都没有结束,裴远给人调了三杯烈酒,擦干净手指独自到后台去休息了。他点了根烟,站在靠窗的位置欣赏隔着河过去的边南农场,那里常有动物的叫声,但今日却一点都没有。
裴远思考着吴迪说过的话,他唯一不敢相信的是,谭糖会去中级层。如果真的是去了,那指不定是盯上了些什么人,非要置于死地。
他更清楚自己也和谭糖的w组织有仇,更清楚w组织一直派人在边南监视他,即使知道裴远在边南的小酒馆当合伙人,他们也没有任何行动。
酒馆另外两个合伙人,一个是旅行家,发誓要游历完地球的男人;另一个是个外国男人,他叫约翰是个白皮肤的帅小伙,约翰和妻子搬到边南的第一天,便安排要建立酒馆的事。
奈何约翰是个妻管严,大多时间都在家里陪老婆,每个月会来酒馆管上一两天,因此酒馆所有的重任都在裴远身上。
裴远弹了弹烟灰,拨通了约翰的电话。约翰虽然不是中国人,但是为了老婆学了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,每次接到裴远的电话又会故意装出不会中文的语调。
“什么事?裴裴?”约翰问他,“现在离月底还早呢,不可能这么早结算工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