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周立马跳下来,心里再害怕也努力的克制住。他俩打着手机电筒,在褪色非常严重的木门停了脚,门两角有些破损,上面有往下流动的水珠。
方周碰了下门,手上很快沾上水,他甩了甩手,退了好几步,仰头仔细打量这栋楼。
“怎么了?”裴远见他突如其来的举动,走到他身边,“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楼顶爬满了爬山虎,手机不能照那么高,肉眼能注意夜晚中,那些叶子随风摇曳。
“你觉不觉得……”方周被楼抑郁气息感染,眼睛徒然发酸,“这栋楼在哭?”
“楼在哭?”裴远表情一凝,顺着他的视线抬头,几秒后摇了摇头,“我感受不到。”
方周低着头,抹了把脸:“操,那就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们重新回到木门面前,木门上那些水珠已经消失了,但给方周悲痛感没有半点消散。
裴远伸手敲了敲门,非常礼貌的问了一句:“有人吗?”
方周的话,裴远认真听进去了,他就算不熟悉方周,也知道直男到粗口不止的人,不会突然矫情说这种话。
这栋楼修在树林中,众树木遮挡,他们在操场根本没法发现。裴远甚至有几秒犹豫,他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,但方周的话又让他决定试试。
没准,这里也有线索呢。
里面一直没动静,裴远抬手重新敲了下,礼貌重复:“请问有人吗?”
这话刚说完,里面跟着传来了敲门,一下两下三下四下,敲完声音就没了。
方周疑惑:“真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