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裴远旁边没说话,全程像个狗尾巴草一样,十字架上的校长从说完余谷在什么地方后,就重新低下了头,没在发过任何言。
方周迫切想离开天台,他忘不了刚刚高晓凤的一举一动,以及那盒人肉丸的饭团。
裴远推住方周的肩膀,与他保持一段的距离,在四处找了个尖锐的木棍,往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里捅。
木棍没用力,沿着边轻轻戳了下,那小孔立马涌出黑色的血,裴远举起木棍再捅了一次,增大一倍的孔又狂狂吐出血来。
裴远丢下木棍,退了三步,那血冒了好一会才消停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方周吓了一跳,“它怎么还吐血?”
裴远退步和方周平肩,拎起脚边一块石头,准确无误的砸在刚刚戳烂的孔中,孔又慢慢喷出了血。
“这十字架吸血。”裴远皱起眉头,“他估计把校长身上的血吸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十字架不是阵鬼的吗?”方周诧异,“那个西方神话?”
裴远静静望着木板拼接的别扭十字架,眉头紧锁,没松懈下来:“这是在模仿,模仿赐予的意义,神对世人的救赎。”
方周没听懂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