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大师兄明里暗里向她表面了数次心迹,并甘愿做她的药人,让她在自己身上试药试毒。
可纵使这样,顾清清也觉得楚北栖对她的好感皆是受到花茎汁的影响,总有一天,药效会消退的,所以都委婉拒绝或者干脆视而不见了。
可这次,自打她从虚空境中出来后,楚北栖便比之前不管不顾了许多,在知道顾清清迟疑的原因是因为怕他是因为受到毒素的影响,才喜欢的她。
当即便恼恨地红了眼眶,拿出一个她记忆中早就忘记丢在哪儿的褪色小陀螺,并言自己在幼时便见过她,念她念了许多年。
仿佛还怕她不信似的,不由分说地扒开自己的领口,露出里肌分明的胸膛,左心口处赫然刺了个清字。
看样子,早在他中毒之前便有了。
见顾清清还有些迟疑,楚北栖径直抽出了自己时常佩戴在腰间,顾清清曾作为生辰礼物送给他的象牙短刀,强硬地塞到她的手上,带着她的手将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处。
只见青年墨眉紧皱,昔日在人前的意气风发和骄傲尽数消散,泪水无声地自眼角坠落,深邃有神的眸中尽是摧枯拉朽的哀伤。
“清清,如果这都不能让你相信,那便自己剖开看看吧。”
他悲戚地说着,手下逐渐用力,锋利的刀锋刺进皮肉,顷刻间血珠便溢了出来。
顾清清实在于心不忍霎那间松开了手,下一刻便被他大力拥入了怀。
随后他笑着哽咽地说道:“现在给你三息最后拒绝我的机会,三秒过了若你没推开,那以后便再不能推开我了。”
楚北栖嘴上说着,箍着她纤腰的手臂却愈加用力,坚如磐石。
顾清清在他怀中叹了口气,自此便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