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泽不担心唐乐的安全,就是觉得晚上十点了应该是回家的时候了,但人还在夜店里玩,看起来一点想回家的样子都没有。
他想了人一天,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早点回家,没想到他没心没肺地玩到十点也没说打个电话过来告诉他一声。
正如两年前,唐乐提了分手后,一声不吭地消失了整整两年一样没心没肺。
第20章 醉了(改作话
唐乐可不知道江景泽正觉得自己没心没肺,反而和元旦高高兴兴地去了大厅,与大厅里的人和音乐一起嗨。
他其实也不怎么会跳舞,就跟着音乐瞎蹦跶,仿佛身在云端一般,整个人踩着地都是软绵绵的。
等到十一点过,元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又看着上面来自家里爸妈和大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,彻底醒悟,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唐乐喝了酒,又跳了好一会儿,整个人脑子里都有些晕乎乎的,见他双手颤抖,软乎乎地问,“蛋蛋,你怎么啦?手怎么在抖呀?”
“乐乐,已经十一点了!我爸妈还有大哥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我都没接到,咱们快回去吧!”元旦希望现在回去还不算太晚。
唐乐点了点头,机械道,“那我要和他说一声,要让王叔来接我呀。”
“谁啊?”元旦一边带着他回包厢一边问。
唐乐压根没听见,有些晕乎乎地跟着元旦走,又伸出手指轻轻在手机上戳了几下,给江景泽打了电话过去。
刚打过去,电话便接通了,那边低沉的嗓音传来,“糖糖?”
“我要回家啦,让王叔来接我呀。”唐乐心里一直记得准备回家的时候要给人打电话。
江景泽心里一松,总算是舍得回家了,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
“不是你来,是王叔来。”唐乐严谨地纠正道。
“好好好,王叔来。”江景泽这时候要还没发现他喝醉了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