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把他怼得没法解释:“那以前跟现在也不一样啊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你故意的是吧?”萧时寒骂骂咧咧。
林知夏开车来到“夜魅”的时候,已经是一小时后,进场去找人,陆听白就坐在吧台正中间,萧时寒有气无力的趴在吧台上,霓虹的灯光不断交错,周身的气质平添了几许暧昧。
“你们两这是喝了多少?”她走到跟前才看到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萧时寒,拍了两下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你给他灌了多少?”她又问。
陆听白想起他说的话,兀自笑出来:“是他自己说的,酒壮怂人胆,他说他不敢见你,总觉得有愧疚,当年对你的态度太差了。”
林知夏:“我也没怪他啊,这么计较干嘛?行了,搭把手,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两人把萧时寒送到他住的地方再出来时,已经是凌晨,路上的行人少的可怜,静悄悄的,三三两两的汽车疾驰而过,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停。
车内也是一片寂静,林知夏看向靠在副驾驶睡着的人,偷偷笑了笑。
到了小区楼下,停好车,还是不见他有醒过来的痕迹,林知夏解开安全带俯身上前,细细打量着他的五官。
这么久不见,貌似他变得越来越吸引人,身材比以前挺拔,时间最终还是会把少年变成成熟的男人,可惜啊,这个蜕变过程,她没有亲眼见到。
低微的叹了口气,陆听白眉眼间的疲惫使得她不忍心叫醒他,林知夏刚想抬手摸一摸硬朗的眉骨,还没放上去,手腕就被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