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音渐渐收了笑,周身气势一点点拔高,他直直地盯着城中的方向,眼中透出隐隐的兴奋来,连长剑都在止不住地嗡鸣。
终于能找到那罪魁祸首了,他激动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心中燃起灼灼战意。
严绥很强,渺音在云州时便对此一清二楚,如今更是怀疑他比简楼子还要更强。
毕竟就那一身泼天血气,连魔尊都无法拥有,更不遑论严绥身上甚至没有沾染过一丝因果。
因果不沾乃是飞升后才能达到的境界。
不,还是有的。
渺音眯了眯眼,想起在云州最后一次瞧见江绪与他并肩而立时,两人身上重重纠缠,几乎要变成一团乱麻的因果。
这个小辈身上,定然有着十分古怪且重要的秘密。
思及此,他轻轻吐了口气,面上神情愈发跃跃欲试。
“潜修三百年,”渺音柔柔地笑了声,“便让我瞧瞧,自己与当世第一人还有什么差距罢。”
……
江绪骤然睁开眼,有些茫然地往身后温热的胸膛靠去。
“怎么?”严绥的声音立即在耳边响起,低柔的,“又想喝水。”
脑中的混沌令江绪短暂地忘记了他们直接的纠葛隔阂,恍惚间他竟觉得自己还在魇鬼的梦中,与严绥亲昵地躺在一块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