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魇鬼不善战,”渺音看着颇为跃跃欲试,“此界崩塌,它定然是在想着将我等拉入下个幻境中的。”
严绥自然也猜到了,他神色自若道:“无妨,它构筑此境已经花了极大功夫,甚至是竭尽全力了,否则我们入梦许久,不可能不遭驱赶。”
江绪听着他们的话,心里渐渐生出点厌弃的情绪来。
原来灵力和体质尽失后,他便再无任何能帮到严绥的地方了。
他想着,眼神落在了渺音身上。
若我也能这般……
耳边好似也出现了模糊的引诱低语:“你之所求,吾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绪绪。”
严绥的声音如厚重钟声砸在江绪心底,瞬间便唤回了他的神志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用力地握了下,紧接着,身边的风雪便被无形屏障阻隔在了外面。
“接下来之事必定危险,”严绥难得在面对他时严肃了神情,“虽然在此梦中你没了所有的灵力与阴气,可你的魂魄于魇鬼来说就是大补之物,切记不可踏出这个禁制。”
江绪心中好一阵后怕,听得严绥如此说,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嗯,师兄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严绥温和一笑,松开他的手:“好,绪绪稍等片刻,此地之事便能结束了。”
一旁等的不耐烦了的渺音阴阳怪气:“好了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生离死别呢。”
“前辈久等了,”严绥温笑着对他略一颔首,“我可以从正面牵制住魇鬼,还望前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