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攥了攥拢在袖中的手,只是低声道:“过往恩怨,他如今体虚,听闻此事易受刺激,这段时日便劳烦你多看顾着他,等十日一过,自有人来接应我们。”
江绪自是不太信的,但顾沉明显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,便也识相地转了话题:“我来时见沈公子站在门口,似是心情不爽。”
“不必理他,昨晚与我吵了架,大早上发疯,”顾沉站起身朝外走去,“我去唤他进来。”
沈长风进来时依旧是副吊儿郎当的样,他兀自往江绪身边一瘫,便眯着眼不动了,几只猫儿被顾沉关在了外头,紧接着顾沉也在桌边坐下,轻轻啧了下舌尖。
“你今天又是怎了?”
沈长风瞥了他眼,没说话。
江绪只觉得莫名其妙,他自然能感觉出沈长风这态度是针对的自己,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只能悄悄将椅子往旁边挪了点。
“怕什么,”沈长风嗤了声,“沈某一介废人,还能杀了你不成。”
江绪也终于被他今日这出拱起了点火,冷声道:“你身上血腥气太重,我不喜。”
屋内倏地一静,沈长风周身气息骤然锐利起来,眼神凌厉清明地望向江绪,轻轻噢了声。
“血腥气太重,”他说着,又笑了声,“污了名门正派的眼呢。”
“沈长风,”顾沉不轻不重搁了筷子,同样冷了脸,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