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兴超度!
江绪一下子竟不知该怎么解释,正纠结时听见严绥微不可闻地笑了声,应和道:“虽是在发疯,但这鸟平日也是只好鸟,老实本分不乱跑。”
江绪背后一凉,脚下稍稍往旁边错了点。
他说着,微不可查地望身边一瞥,温声道:“不会乱吃东西,也不撒谎。”
佛子被他说得一头雾水:“这……无极宗养的鸟,还挺通人性。”
“是啊,”严绥感叹道,“现在有些人,还不如只鸟。”
江绪心虚地抿了抿嘴角,只想赶紧离开这地界,最好是离严绥远远的。
但对方似是洞察了他的想法,微微停顿后便对佛子道:“不说这个,我与师弟在院中等你。”
跟本不给江绪拒绝的余地。
佛子:“甚好!我去去就回,子霁君若觉得无聊,也可以指点指点我这不成器的师弟。”
江绪看了眼那被称作不成器的僧人,若没记错的话,前两天在台上切磋是自己输了。
他想着,又小心翼翼去瞄严绥的神情,对方摇了摇头,道:“我此次来招摇山不会与人切磋。”
“不需要你拔剑,”佛子一副大度的表情,“就他这小身板,连我一拳都扛不住。”
哪有人能抗住你一拳。江绪面无表情地在心底腹诽,你一拳便将切磋台的护栏给砸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