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绪含糊应了他,随后解释道:“但我也并非不能吃。”
他不喜欢并不代表一口都不能动,会因为一点不如意而置气的只有娇惯大的孩子,至于江绪,他只要有一口吃的就能活。
喜不喜欢和能不能向来是两回事。
结果严绥却笑了声,似是无奈般望着他道:“但总归还是不高兴的,你觉着我带你出来要做什么?”
江绪明显地愣了下。
“不是师兄你说,要去找栖幽君……?”
话才说到一半他便回过味来,身后的屋内传来程阎好大一声叹息,江绪没忍住弯了弯眼角,浅色瞳孔里倏然溢满了明光,他回头看了眼,才轻声揶揄道:“师兄其实也不喜欢吃。”
“嗯,这的确难吃。”
严绥倒是坦然承认了,抬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浅红唇角轻轻一翘,便让江绪呆了好一会,他在江绪微怔神色中自若地转身,仿若什么都未曾发觉:“走罢,莫要让程渐羽发觉了。”
江绪这才回过神,咽了咽干涩的嗓低低嗳了声,屁颠地跟在严绥身后朝外走去,连日来的低落情绪全都扫了个一干二净;
管他呢,他盯着严绥的挺拔背影发出微不可查的喟叹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