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是在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领头的法侍站起身,目光慢悠悠地四处打量,他也不敢走进屋子里去,那些看不见的丝线随时可能把他切碎。
“沈非欢会藏的东西,难道和白家有关?可是……余院长说白将军已经……”
“嘘。”
领头法侍突然低声一句。
有哭喊和惨叫声,隐隐约约从酒楼外传来。
门外的法侍立即去窗户边确认情况:“是东境人,还有活口,大人,有人在抢我们的猎物。”
领头法侍眉头一皱:“妈的,跟我来!”
“是!”
一群人匆忙转移目标,顺着来时的楼道离开。
白璃依旧藏在屋梁角落,他松了口气,握着刀的手已经紧张得发麻。
刚才他听到关于白烈的事,心中不安越发强烈,他想起自己娘亲诀别时的眼神,明明自己红了眼眶,却严苛地对他说:“你是白家的独子,你要独当一面。”
他是白家的独子,但他也是柳莺和白烈的儿子。
白璃咬紧牙关,从屋梁上跳下,正如刚才的法侍所说,沈非欢争取了半个时辰的时间,是为了让他顺利逃出去,他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