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震惊:“是、是那个……”他突然想起夏洲曾让他不准说,于是干脆跳过身份确认,直接说后半句:“他会帮我们干掉…余妖怪那样的妖怪吗?”
“余妖怪?”
“就…余院长。”
“我不知道,也许心情好的时候会帮忙。”沈非欢对余挽风有一种本能的恐惧,光听名字都浑身不舒服:“拿着吧,你长得可爱,招他喜欢,穷途末路的时候就对着眼球求救,多说几句好话,兴许能保命。”
“哦…”白璃乖乖接过刀。
沈非欢看了他一会儿,又问:“对了,那个项链给我看看。”
“项…项链?什么项链?”白璃抬头,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白璃不会撒谎,满脸写着为难,显然是有难言之隐。沈非欢倒不是想抢走,只是童心未泯的好奇罢。
“不给算了。”沈非欢换个念头:“那,把你的剑给我看看。”
这下白璃同意了,乖乖交出剑。
沈非欢垂目看剑,片刻后得出结论:“剑是好剑,但不实用,没开过的刃,杀人费力。”
白璃也委屈,眼神里更是被沈非欢的话激起了悲伤:“剑是…娘亲被太历院带走前偷偷给我的,她说,如果她变得不对劲,就用这把剑杀了她。”
沈非欢摸着剑上有浮华的白金雕纹,这把剑虽然不实用,却是价值连城的传家之宝。
“我做不到,沈哥哥。”白璃痛苦地闭上眼:“哪怕最后真的会害死爹爹,我也做不到……”